纯说工作、说大道理太无趣了,生硬、偏执,自己都不相信,还是从喜欢的事物引出来吧。
编者按:
最近三年左右,随着一首《旅行的意义》陈绮贞的音乐开始迅速在内地音乐市场爆炸,随后这种台湾独立音乐人开始大量被市场接受,像陈珊妮、张悬、陈建琪等很多音乐人,虽然他们风格迥异,但却拥有几乎相同的受众群。于是市场统称这种台湾独立音乐为“小清新”,这个名字愈演愈烈最终甚至带有了恶意的讽刺成分,然而对于真正听音乐的人来说“小清新”不重要,重要的是音乐的表达。
我听这种音乐其实很少,在我看来这些所谓“小清新”的台湾独立音乐人,是在陈绮贞和陈珊妮两位元老建立的基石上建立起来的体制——它的特点就是,表达最真实的感情生活和社会生活中的真实情绪——懦弱的爱、切肤的痛、自卑、骄傲、迷茫、愤怒,总之全部都是情绪。
现在回到正题,小清新现在很红,不论是自然卷、陈建琪、陈珊妮或是张悬,都在市场上占有了一席之地,但是毫无疑问的是,他们全加在一起,再把“小清新”这个名号也算进去,其市场价值(只说市场价值,不提艺术价值)也远不及陈绮贞这个个体。
这是为什么?
分析陈绮贞的乐评已经太多了,什么国语歌词啊、旋律通顺啊、以爱情为主啊等等理由非常之多;我觉得这些都对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她不懈的努力、长久的坚持;
一、创作
陈绮贞同志从国中发现日记被妈妈偷看开始,尝试用隐喻来记录生活,我虽不知道她写了多少这样的日记,但是可以想见,这对她日后这种暗藏的针一般的歌词风格起到了很大的影响。其实这算不上坚持,从创作者本身看,可能这只是一种习惯,但若从外人角度看,这种20多年的文字风格的练习是非常难得的坚持,这样的坚持才造就了陈绮贞无与伦比的歌词创作才能。看陈绮贞的歌词,其实很多歌词都是表达同样的情绪,但她就是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表达,而且不让人厌烦;更重要的一点是,她始终坚持表达最真实的情绪。歌词写得好的人很多,比如过去的李宗盛,和现在很多人喜欢的林夕、方文山之流,如果你认真听,你可以发现,他们表达的东西不是真实的,而是虚构的、想象的、故意搔你痒处的,这种作品是为了感动听众,或许也是为了感动自己,而去刻意创作的,这是流行音乐横扫世界的一个基础,无可厚非。但陈绮贞的歌词却截然不同,去观察就会发现,她所有歌词都是有切身的感受和情绪在里边的,是一种非常私人化的表达,以至于她的作品确实比较少,可一旦听者感受到了同样的情绪那种感染力将是非常巨大的。我觉得这是她歌词成功的最重要原因——长期进行真实情绪的表达,游离于流行音乐范畴之外,并且表达能力经过长期训练已经非常扎实。
而陈绮贞的旋律几乎和歌词同出一辙,同样是长期个人风格的坚持,有很多人说过“听了20首陈绮贞的歌,感觉都是同一首啊?”,确实是这样,到现在这依然让很多人接受不了,在流行音乐的洗脑下,人们已经习惯了一个歌手就应该曲风多元化,似乎一张专辑十种风格听众才觉得值得买。但是陈绮贞却始终不肯追随市场潮流,20年如一日的守护着自己的风格,为了坚持自己的曲风甚至离开唱片公司,艰苦的自己做音乐自己卖——你认为在这个洗脑的时代这是个简单的事么?
总结:
陈绮贞今天拥有的市场是20年努力坚持所得到的,不要认为这是一个偶然,能够这么多年坚持练习歌词,不是谁都能做到的;从不为了销量屈从于流行趋势,不是谁都敢这样偏执的。很多音乐从业者看到陈绮贞早年的《demo1》《demo2》《demo3》和《不厌其烦》卖出了近万元的天价,便都酸溜溜的说“人家玩的就是限量”;我看到这种言论真是觉得——人的智商差距真是大——这种水平的人出张限量1张的盘,该卖10块也还是10块;我没做过调查但是依然敢说,她早年出的那些所谓限量并不是要玩现在很多人热衷的那种“限量版”的范,而是做多了真的卖不出去,一个在地下通道靠弹琴来宣传卖盘的大学生,可能会想到手里的那张《demo》将来能变成超级抢手货、买到上千元么?!那些cd升值真正的驱动力来自于陈绮贞对音乐坚持不懈的努力。为了坚持音乐,10多年默默无闻依然对音乐坚定不移,甚至反而放弃唱片公司,自己全面控制自己的音乐,以保证品质,这种坚持谁能做到?
引伸:
陈绮贞的这种坚持能否对我们有所启示呢?她为了自己的音乐,坚持十多年,不断进步,才最终造就了今天的火爆。你有这种潜心钻研、甘于寂寞的决心么?我们是不是该有一个为之付出努力的理想,如果暂时没有,那么是否至少应该专注于眼下的工作、把它做出成绩?朝三暮四般的今天想做互联网、明天想做酒店、后天想做汽车,大后天是什么?你还有时间投入的学习么?那颗已经习惯浮躁的心还有能力认真做好一件事么?如果陈绮贞23岁的时候看到各种偶像一个一个蹦出来,就耐不住寂寞,像钱看齐了,可能她就去学跳舞、找唱片公司包装去了,也许25岁就能红,但是28岁肯定就会消失,谁也不会再提起她和她的音乐,可是她却忍住寂寞,35岁才红,我相信她这种红将会是长时间的,而且最终被记住的将会是作品而不仅仅是一个偶像。所以我也希望我们能够通过努力而对外输出价值观,而不仅仅是这个世界曾经存在过的一个名字。
二、运作
说完创作再来看陈绮贞的运作,不可否认陈绮贞的商业头脑,以及在商业上的努力是令人敬佩的。从大学时代弹吉他卖《demo1》开始,她已经是在尝试运作自己,等待最好的制作人合作《让我想一想》,一等就是好几年,这分耐心也是难能可贵的,而《还是会寂寞》之后放弃传统唱片公司模式的创举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创举,为了自己的音乐如此义无反顾实在是非常难得,在这种完全没有先例的实践中她摸索出了限量+周边+现场+网站(只是我粗浅的总结)这种独特的模式,多少人会为了限量的《demo》们付出不可思议的钞票?多少人会为了不同的周边而买两张同样的《快乐的夏天》?多少人会坐着火车绕着整个台湾追随她每年都在进行的巡演?多少人会翻墙越岭每天去膜拜cheerego.com?这样的成就让人羡慕并尊敬。我不知道她究竟研究了多少商业著作、花了多少心思才把自己经营的如此成功,我听说过她自己联系录音棚、自己联系乐手、自己设计封面、自己包装唱片、自己联系媒体宣传,几近崩溃,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她的音乐品质和个人形象,谁有耐心如此经营自己呢?是不是遇到点困难就会想“还是找唱片公司吧……”一切又要重蹈覆辙了吧?
总结:
陈绮贞运营自己的成功,根源在于她对自己音乐的严格要求,同时又勇于为了自己的音乐而学习更多东西,做出更多有价值的努力,并且同样如做音乐一般不遗余力。我觉得以陈绮贞现在的运作功力,做个唱片公司策划总监绰绰有余,但是她依然坚持着做自己的音乐,所以我想相信她的音乐还会回报她更多!对于一个坚持理想,并真正为之努力的人,任何回报都是不过分的。
引伸:
我们是否也想过为了更好的完成本职工作,需要额外付出努力做更多探索呢?是否觉得那不是工作范围以内的事就不肯做了?又不发工资凭什么还要多花精力去学那些?
这个就是一般人与优秀人的差距。这些额外的努力真的是是没有回报的么?不要目光这么短浅、这么浮躁吧。我前几天才知道王晓峰为什么那么爱写博客,都是同样的道理,你以为光为三联每周写个文章就能成“资深主笔”了?别做梦了。没有额外的探索和努力,哪来未来的资本呢?
结语:
所有人都在做事,但是做出来就是会不一样,结果就是不一样,两个人的发展轨迹也会不一样,你想做好的还是混下去?
想做到最好,就甘于寂寞吧,认真把手头的事做好一点,再好一点!并扩充眼界,不要浮躁,不要被一时的得失吓倒,看到比你挣钱多的就想转行?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做精一行呢?郭世屹和他的朋友们啊!目标明确、放弃浮躁、忍受寂寞——加油干吧!